第二十五章 清儿之死
“两个月后,清儿被诊出喜脉,我欣喜极了,清儿不愿意留下,若是她将孩子留下,自己离开,那就皆大欢喜,我同阿梧商量了这件事,阿梧他很生气,他说若到时清儿不愿意走,他不会赶她走的,可我别无他法,只能赌一把。”
夫人笑了笑:“真是不幸,我赌输了,孩子生了下来,清儿不愿意离开,除非让她带着孩子走,可我怎么能让她把孩子带走,阿梧见了孩子,很是高兴,每天都要去清儿那里看孩子,回来后还总对我说孩子有多可爱,他不知道,一个女人的嫉妒心能有多强,每当我看到清儿抱着孩子,阿梧就在一旁看着她们,整个眼睛里都是她们,我就恨不得掐死清儿,终于有一天,我再也忍不住了,我找人去告诉清儿,我要见她,让她别带着孩子,没想到,她真的来了。”
“所以,你就杀死了她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并不想杀死他,那天,我告诉她,只要她放下孩子,离开城主府,离阿梧远远的,我愿意给她我的一切,她想嫁一户好人家,我也可以给她介绍,保证她衣食无忧,可她却对我说,她说她早就喜欢城主,当初不愿做妾,是因为她知道,城主心里只有我,可现在,为了孩子,她愿意做妾。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这是在要我的命,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了,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清儿已经倒在了一旁,她流了很多血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坐在一旁等阿梧回来。阿梧回来了,他被吓了一跳,看着他大惊失色,还有隐隐心痛的模样,我竟然觉得有报复他的快感,阿梧把我拉起来,他到底还是爱我的,只是抱着我,说没事的,一切有他在。”
夫人似是想到了城主,微微有些动情,“他将一切都处理好,对我说要忘了这件事,孩子就是我亲生的,没人抢得走,我也一直这么做了,可这些天,我总是会回想起当年的事,时常梦到,清儿叫着我,夫人,夫人,我想如果当初我没叫清儿过来,或许她就不会死,如果我没嫁给谢梧,或许他会找一个好夫人,为他生儿育女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现在才后悔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“是啊,太晚了,我知道,你不是清儿,你只是来帮她报仇的,这是我应得的,我会受着,只是求求你,别将这件事告诉棋儿,他还小,承受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求我?你是城主夫人,身份高贵,你的命是命,清儿的命就不是了吗?你说这么多,不过是为了找借口,什么不是故意的,清儿死了,你其实是高兴的吧,现在觉得后悔,也只不过是怕失去这一切,你的报应会来的,不管多久……”
说完,蓉姨就离开了,留下城主夫人一个人,心里多年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,即便自己命不久矣,这一生也无憾了,唯一对不起的,就是清儿,“清儿,如果你在天有灵,听得见我说话,你记得,这一世是我欠了你,下辈子,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补偿你,下一世,我会把阿梧和棋儿还给你,清儿,你听得见吗?”
……
此后,每日,蓉姨都会在城主夫人的食物里放曼陀花种子磨成的粉末,即便城主夫人知道,也依旧一声不吭的吃下去,似是在求死一样。
仅仅过了一个多月,城主夫人就再也撑不下去了,她死之前,城主守了她一天一夜,再见到城主时,城主似乎变了个人,开始着人建芜落院,建好之后,就将所有有关城主夫人的东西都搬了进去,自己也住了进去。
可是蓉姨不甘心,城主夫人是死了,可城主还好好的活着,即便杀不了城主,也不能让他活的太安心,所以,城主每日穿的衣服,皆是经过了蓉姨的手。
草药听了这些,问蓉姨:“你用这样的手段杀人,和她们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管不了这么多了,我只怕清儿会怪我,没有替她报仇,当初,如果进府的是我不是她,清儿也不会死,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,那就报应在我身上啊!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会伤害到少城主,当年清儿是为了少城主要留下,才因此命丧黄泉,还有城主夫人,正如你所说的,她一心求死,可她为什么想死,她是怕有一天少城主知道了真相,无法面对自己的生母,她们每个人都在保护少城主,可你呢,你就不怕少城主知道这些吗?”
“姑娘,事已至此,老奴无话可说,只求姑娘别告诉少城主。”
“我不告诉他,他迟早也会知道,倒不如原原本本的告诉他,而且要你去告诉他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她的生母不在了,你是他的亲姨母,你代替他的生母告诉他该怎么办,是该放下一切,好好做自己的少城主,还是该守着清儿的死,活一辈子。”
“姑娘,我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城主,别再对他用药了,他纵然有错,可到底是少城主的父亲,如果清儿当年是爱他的,他又可否知道?你也该去见他一面了。”
“姑娘为何如此帮我们?”
“因为我的父母也被仇家杀害了,我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,如果我是少城主,我也会想要知道真相,而不是在这么多欺骗和谎言中活着。”
草药说完转身离开,院子里又起了风,衣带被风吹起,单薄背影越来越远。
……
蓉姨来了芜落院,城主正坐在夫人的灵位前,看到蓉姨,开口问道:“你来了,是来取我性命吗?”
“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,是有关清儿的。”
“清儿?好,你说。”
“你喜欢过清儿吗?”
“或许吧,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打翻了茶杯,可我看见她,也是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时常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。”
“那清儿她也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”
城主摇摇头,道:“她竟是喜欢我的,当初她宁死也不愿嫁于我,我以为她是恨我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,清儿一直都爱着你,只是,她以为你心里只有你夫人,不愿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,也不愿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。”
城主笑了笑,道:“现在即使知道了,又能如何?即便当初我就知道,清儿爱着我,可我依然会选择落儿,落儿年少时就跟着我,这么多年了,我对她有爱,也有责任。人生在世,不得两全,注定要辜负另一个,你若不愿动手杀了我,我就在这里陪着落儿到死,这辈子总算有始有终了。”
“我会将当年的事告诉少城主。”
“你去吧,以后韫城,棋儿就是城主,别让他来找我,告诉他,找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,别再步我的后尘,以后,就麻烦你替我们照顾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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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就杀死了她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并不想杀死他,那天,我告诉她,只要她放下孩子,离开城主府,离阿梧远远的,我愿意给她我的一切,她想嫁一户好人家,我也可以给她介绍,保证她衣食无忧,可她却对我说,她说她早就喜欢城主,当初不愿做妾,是因为她知道,城主心里只有我,可现在,为了孩子,她愿意做妾。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这是在要我的命,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了,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,清儿已经倒在了一旁,她流了很多血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就坐在一旁等阿梧回来。阿梧回来了,他被吓了一跳,看着他大惊失色,还有隐隐心痛的模样,我竟然觉得有报复他的快感,阿梧把我拉起来,他到底还是爱我的,只是抱着我,说没事的,一切有他在。”
夫人似是想到了城主,微微有些动情,“他将一切都处理好,对我说要忘了这件事,孩子就是我亲生的,没人抢得走,我也一直这么做了,可这些天,我总是会回想起当年的事,时常梦到,清儿叫着我,夫人,夫人,我想如果当初我没叫清儿过来,或许她就不会死,如果我没嫁给谢梧,或许他会找一个好夫人,为他生儿育女,都是因为我。”
“现在才后悔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“是啊,太晚了,我知道,你不是清儿,你只是来帮她报仇的,这是我应得的,我会受着,只是求求你,别将这件事告诉棋儿,他还小,承受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求我?你是城主夫人,身份高贵,你的命是命,清儿的命就不是了吗?你说这么多,不过是为了找借口,什么不是故意的,清儿死了,你其实是高兴的吧,现在觉得后悔,也只不过是怕失去这一切,你的报应会来的,不管多久……”
说完,蓉姨就离开了,留下城主夫人一个人,心里多年的秘密终于说了出来,即便自己命不久矣,这一生也无憾了,唯一对不起的,就是清儿,“清儿,如果你在天有灵,听得见我说话,你记得,这一世是我欠了你,下辈子,我愿意为你当牛做马补偿你,下一世,我会把阿梧和棋儿还给你,清儿,你听得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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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蓉姨不甘心,城主夫人是死了,可城主还好好的活着,即便杀不了城主,也不能让他活的太安心,所以,城主每日穿的衣服,皆是经过了蓉姨的手。
草药听了这些,问蓉姨:“你用这样的手段杀人,和她们有什么区别?”
“我管不了这么多了,我只怕清儿会怪我,没有替她报仇,当初,如果进府的是我不是她,清儿也不会死,如果真的有因果报应,那就报应在我身上啊!”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会伤害到少城主,当年清儿是为了少城主要留下,才因此命丧黄泉,还有城主夫人,正如你所说的,她一心求死,可她为什么想死,她是怕有一天少城主知道了真相,无法面对自己的生母,她们每个人都在保护少城主,可你呢,你就不怕少城主知道这些吗?”
“姑娘,事已至此,老奴无话可说,只求姑娘别告诉少城主。”
“我不告诉他,他迟早也会知道,倒不如原原本本的告诉他,而且要你去告诉他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她的生母不在了,你是他的亲姨母,你代替他的生母告诉他该怎么办,是该放下一切,好好做自己的少城主,还是该守着清儿的死,活一辈子。”
“姑娘,我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城主,别再对他用药了,他纵然有错,可到底是少城主的父亲,如果清儿当年是爱他的,他又可否知道?你也该去见他一面了。”
“姑娘为何如此帮我们?”
“因为我的父母也被仇家杀害了,我至今都不知道为什么,如果我是少城主,我也会想要知道真相,而不是在这么多欺骗和谎言中活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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蓉姨来了芜落院,城主正坐在夫人的灵位前,看到蓉姨,开口问道:“你来了,是来取我性命吗?”
“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事情,是有关清儿的。”
“清儿?好,你说。”
“你喜欢过清儿吗?”
“或许吧,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打翻了茶杯,可我看见她,也是第一次动了恻隐之心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时常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。”
“那清儿她也喜欢你,你知道吗?”
城主摇摇头,道:“她竟是喜欢我的,当初她宁死也不愿嫁于我,我以为她是恨我的。”
“不,不是的,清儿一直都爱着你,只是,她以为你心里只有你夫人,不愿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,也不愿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。”
城主笑了笑,道:“现在即使知道了,又能如何?即便当初我就知道,清儿爱着我,可我依然会选择落儿,落儿年少时就跟着我,这么多年了,我对她有爱,也有责任。人生在世,不得两全,注定要辜负另一个,你若不愿动手杀了我,我就在这里陪着落儿到死,这辈子总算有始有终了。”
“我会将当年的事告诉少城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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